免費的最貴

有一個台灣朋友跟我說她在法國接觸記者的經驗。這個朋友並不是專業媒體工作者,只是因緣際會多少接觸。由於疫情失控的關係,每天確診兩三萬起跳,朋友住在水深火熱的爆紅區(參見著色圖之深紅色「極度警戒區」)想見也不敢見,怕給彼此造成麻煩,就這樣一拖延就拖了好幾個月,一轉眼不知不覺2020年都要過了。

她跟我說的這個插曲,她的邏輯推陳對我來說非常合理,但令我驚訝的是台灣那邊的反應。我們都在法國待了十幾二十年,太了解法國男人(或更廣泛的西方人)如果會開口提出這樣的要求,後面的結果用膝蓋想都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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