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群媒體:有些事,急不得

常常接到很多陌生人在臉書上邀約,或者臉書也會建議我一些聯絡對象。大致上可以分成下列幾種:
1. 太極門師兄姐(在館、不在館)
2. 從事各種事業的企業家,通常是freelance,營養師,coach,直銷…
3. 朋友的朋友
4. 騙子(騙錢、騙感情,或兩者皆有)

第1種還有第3種是最OK的,最令人放心,而第4種,我現在已經可以光看邀約就感受他們的特殊磁場。通常他們都會用網路上的照片,偽裝身份,但是他們是假的,所以非常好認。雖然經過時間也有所演變,但不外乎有以下特徵:
1. 大頭照使用的不是帥哥,就是高官、軍人,有錢人的照片,想也知道,這種人來邀約幹嘛?
2. Cover有時很奇怪,把生活照放在cover,不是一般人會用的方式
3. 沒有朋友,沒有幾張貼文,或者乍看之下很多朋友,但都是在follow女性。請問,你覺得一個男人,沒有朋友,又follow一堆女人,這種人你會不會覺得他有問題?
4. 感情狀態一律是鰥夫或單身
5. 現在他們還會冒用華人身份,但是他們並不真的會說中文,中文一看就是google翻譯來的。有的也有可能是真的華人騙子,但如果有以上特徵,絕對不可相信。重點:他們用的是簡體中文。要跟我認識,又寫個狗屁不通的簡體中文,就直接遜掉了。
6. 他們的自我介紹會寫一些很肉麻而看似正面積極的句子,例如:「真心相信遠方有一個愛我的人」之類
但有時還是會不小心中獎,這就是當朋友不小心上當,而我看到他是朋友的朋友,不疑有他接受邀請時。
然而,他們會很快露出馬腳,因為他們都有一個特徵,就是他們會很急的問你結婚沒?這是我的大忌。在歐洲,至少在法國,馬上問新朋友的感情狀態是很不禮貌的事情。這種私事起碼是見面過、談到一個深度才會談。一般法國人是不會讓點頭之交、泛泛之交知道婚姻狀態。只要不妨礙到別人,干卿底事?而且現在很多人離婚、不婚,或者不是異性戀者,講了如果尷尬,還不如不講。
根據經驗,我遇到的陌生臉書朋友中,阿拉伯人最愛問女性結婚沒,後來我也盡量避開他們,至少避開阿拉伯男性。畢竟風俗文化不同,跟陌生人在網路上解釋他不懂的東西,很累。

第2種是完全的陌生人。臉書上有很多人做陌生開發,這沒什麼不好,但是怎麼做很重要。陌生開發聽起來很商業化,其實講白一點就是交新朋友。等朋友交往到一個程度,有了信任感,可以分享各自的事業機會,也許會適合朋友,也許不適合,但不管如何,大家都還是朋友。

可是我覺得現在的人性子真的都很急。做事業的人,很多都滿腔熱情,今天創業,就想要昨天成功。是的,你沒看錯,是昨天。但是有些事情是需要學習的,與其抱怨慢,重點在於不斷的行動,就不會覺得好像一點都沒動。如果沒有不斷的行動,或者由於各種因素,無法有持續的行動,那真的會讓人著急。

總之,有些人朋友真的是很積極,但是方法錯誤。有很多人接受了錯誤的建議,或者出於本能,太快出手。J就是很好的例子。這位J先生是一個年輕法國小伙子,他透過某個臉書社團發訊息給我,然後很快地跟我談起網路行銷。這傢伙很快就跟我講到一個名字,我意識到他應該是能夠透過這樣分享的方式領錢。聊了一會之後,我說那你把連結給我吧!看了一小時之後,我覺得這跟其他人做的並沒有根本性的差別,就不想看了。過了幾天他又問我(跟進),我提出異議,說我需要跟合作人討論,他的反應卻是:你有限制性信念。我覺得莫名其妙,我們認識兩天耶,你以為你是誰?而我當時必須離線,因為要去工作了。結果這傢伙說:你是對的,在你抱著你的限制性信念時,其他人會讓這套方式普遍可行。

從這個人的反應看來,我覺得這個人還太嫩了,也沒有必要這麼做。你不需要為了推展不成功,為了別人有異議,而去批評別人。因為你批評的事情,也許真的是這樣,也很可能不是。畢竟,你怎麼會知道呢?你才剛認識對方啊!而且講越多,越辯解,我越會覺得,你要我接受的東西,可能沒有你講的那麼好。我最忌才剛認識就馬上談合作,並不是我要拒絕事業機會,而是因為合作這件事,是需要信任的。當今的世界,太多人只想到賺錢,太多人為了賺錢不擇手段。在我還沒有對你有足夠的信任之前,我不會跟你合作,即使那東西看起來非常吸引人。我怎麼知道那不會只是糖衣或某種空中閣樓?更何況,在經歷去年兩次對我來說很嚴重的背信之後,我對一切都抱持戒慎態度。

結果,更絕的是,我想到這個傢伙,當初說他在某社團看到我,於是我跑去社團看成員姓名,還真找到他。所以,這傢伙在別人的社團挖角,什麼跟什麼呀!

不過,這並不表示臉書上只有怪人。還是有些好的對象,值得學習,但也一定會有一些怪人,這是社會的縮影。另外,在社群網站上很容易無意間耗費太多時間,因此建議在上網前先想好自己上網的目標,並擬定時間,才不會莫名其妙浪費時間。

聘用職場教練的經驗

一般來說,大家如果聽到「教練」,大概會直接聯想到訓練運動員或健身房的教練,但近年在法國,也有越來越多教練與運動無關。只要你想得到的,都可以有教練,舉凡生活教練、商業教練、表現力教練、職涯教練、靈性教練、…..不勝枚舉。

在法國,有很多此類非運動教練,會舉辦各種講座、研討會來打開知名度、招募學員。越知名的收費越高昂,隨著性質的不同也有各種收費標準。但也有很多剛出道的教練,會用免費或低廉的活動來開拓市場。

我參加了很長一段時間免費活動。後來,在朋友的推薦下,我認識了一位原籍委內瑞拉的美國教練。當時我面臨生命中徬徨時刻,我一開始是跟她一起做生活教練的套裝課程。由於她有豐富的歷練,我學到不少東西,她也鼓勵我寫出第一本書,這是我在這課程中最大的收穫,是我以前所不敢想的。

但是當她提議繼續做商業訓練時,情形就不同了。

我結束生活教練時,已經花了一筆不小的費用。我本來打算要縮衣節食將錢存回來。當她提議繼續商業課程時,由於我對生活教練良好的印象,我沒有問太多問題就答應了,而那是錯誤的開始。原本四個月的課程,二個月就叫停。原因是她口中跟她的教練所學的方法,並沒有多大用處,對法國市場也不合適。比如她說要成立臉書專頁,然後寫英文給法國人看(她才能檢查我寫的文字)。我問她:「給法國人讀英文,這樣好嗎?」她說:「他們可以點選『翻譯』。」我內心頗為疑惑,因為除非真的興趣濃厚,我是不會這麼做的,何況別人?後來我照著她的方法做,果然一點用都沒有,我覺得我簡直是在浪費錢,便很快找個藉口終止合作。

後來她試圖辯解,但我從沒有真正信服。我認為,如果要聘用教練,絕對不要負債,因為教練的效果無法保證。還有,不要找副業太多的教練,每個人每天就是24小時,他如果雜務太多,肯定給你的時間就少。何必花冤枉錢給一個不能好好照顧客戶的教練?

下次,再跟各位談談法國教練這奇妙的行業生態 ^^

 

家人關係,往往是一套僵化劇本

我的原生家庭裡,家長有爸爸媽媽,子女則是我與妹妹。

從小,我們就很崇拜爸爸,跟爸爸比較親,很信任他的建議。我一直覺得爸爸充滿了幽默與智慧,是值得我學習的對象。

但與媽媽的關係就完全不是這樣了。我媽媽無疑的非常關心小孩,但是她有一個對我們來說很恐怖的行為,就是她會想要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。這表現在行為上,就是無止盡的電話和盤問。我用「盤問」, 因為她問很多,但我們完全不想回答–我們無法知道她是否會在有意無意間透露哪一個部分,而這部分可能會造成我們的困擾,所以我們選擇沈默。「盤問」反映了這種被問,但抗拒回答的心情。

我剛來法國的時候,我媽媽還堅持三天兩頭打越洋電話。通常她會叫我去看她發的email,打到我心情超差,然後我就會開始在電話上破口大罵。後來我媽對別人說我脾氣不好,……我想如果換成另一個人一天到晚遭受這種酷刑,他會挺得住才怪。

我媽的這種行為並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不同而有所差異,而且她打電話並沒有時間限制,她想到就打,也不會想到時間是否太早、太晚,對方是否在休息,是否在上班,方不方便聽電話?她完全不在意這些。時間久了,偶爾我打給她,我也會半夜打。如果找不到人,她很可能會一直打。講電話了,她想掛就掛,過了兩分鐘,她很可能又想到什麼,又打過來。

後來,她身體比較差了,沒有力氣到處無差別打電話騷擾人了,我們的關係才稍微和緩一點。但是這情形會隨著她身體的好轉還有她無聊的程度而起伏。有時候她一時興起,又會用Line拼命打給我,一天可以連打四、五通。如果我真的接起來或回電,往往千篇一律的並沒有什麼事情。

家人之間的互動,往往都無意間依循著一套固定的劇本。而我們姐妹跟我媽之間的劇本就是:我媽媽用電話表示關心,順便長篇大論的抱怨台灣的政局,並且還希望知道我們在做什麼,然後把這些訊息拿去當茶餘飯後聊天的題材。如果我們剛好要參加什麼活動,她會事前打,事中打,事後打,還會往自己臉上貼金,很驕傲地表示自己雖然沒去,但有什麼貢獻。

這麼久了,我也早就明白她打電話的模式,但是我還是會覺得很不開心。不論有沒有回覆她,我都會覺得心情低落。如果她打來我不回,我會有罪惡感,如果她打來我回了,我會氣急敗壞,然後因為氣急敗壞而有罪惡感。

想起來這樣的心態也有些變態:為什麼我覺得自己非要滿足他人的期望呢?我不是已經都年過四十了嗎?我是否覺得自己非得迎合他們,自己才有價值呢?我還不能肯定自己的價值嗎?

由於一些原因,我有一段時間常常請求我媽的經濟支援,這也增加了我不接電話時的罪惡感。同時,也讓我更缺乏自信,因為我沒有辦法自己拿出想要做事的金額。

恐怕這一點,才是真正讓我心情不好的原因。

我媽不會打電話給我妹,因為我妹會掛她電話。我至少還會回,所以她就拼命打給我。她談的事情可以小到確認買一個小東西,大……其實沒有大事,大到問我馬克宏的政策。很多事情,換了國家是無法理解的,就像當年我剛從台灣到法國,很多法國人的觀點是我不能參透的。

了解到這點,我決定不要再向她請求支援。我盡力而為,但是不要再跟她開口了。拿起徹底獨立的勇氣來,才能夠產生真正的自信,進一步破解這套僵化劇本。這門成長課程讓我想到,我媽掌控型的管教,雖然是很愛護我們沒錯,但是也延遲了我們真正高飛的時間。有的時候你必須狠下心來讓小孩自己去摸索,因為他後半生不會跟著你,20歲30歲40歲還沒有辦法完全切斷臍帶的小孩,不會真正幸福。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我媽成為我的家人,是給我跟我妹來練功的,要感謝這份生命的體悟!

 

 

【靈性揚升】筆記

感覺有點孤單時,讀【靈性揚升】能夠激勵我。重讀部分章節,非常有意思:地球的存在和延續不是偶然,一些大的災難是給全人類的警鐘。雖然我們能避免物種大規模的殺戮,但人類還是必須自救,以做好揚升的準備。我非常贊同書中的說法,這減少了修道這件事的神秘色彩。最有趣的是,根據此書,原來很多秘密是藉由科幻片揭露出來,甚至場景都一模一樣。我對大部分的科幻片都興趣缺缺,但這樣一說就能說得通,為什麼這些導演和製片、編劇這麼有想像力?其實不是他們有想像力,而是這些場景曾經存在,這是他們殘存的記意義或「高人指點」。而很多人類的發明,只是遠古高度文明的再現。

我對輪迴這件事也有了另一個角度的看法:輪迴很可能並不限於我們的星球。我們在肉體層次上,並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經經歷過那個超級星球的生命。

作者David Wilcock在書中所提到的揚升,是從第三密度到第四密度的揚升,而當到達第七密度時,我們就能完整地重回「一」的懷抱。當看到這樣的描述時,我的腦中出現畫面,感到無比的祥和。……

做你該做的,結果交給老天

我既有長年的練氣功歷史,涉足保健事業也有好幾年的時間。這兩者看似沒有直接關聯,但卻有一個共同點:不是一般人會特別感興趣的項目,甚至帶有某種成見,不但要有分享的熱情,還必須有技巧地去拓展。會常常被當成無法歸類的怪胎,老是跟別人做不一樣的事情,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,也不是傳統企業老闆,擁有難以形容的職業,或者應該說不務正業(?),充滿矛盾,看起來沒什麼錢,卻常常周遊四海。

從少女時代開始,我就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。上班的日子只有維持幾個月,我就受不了一成不變的生活方式。後來為了維持家計,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能變現的工作,沒想到一做就是13年,雖然我還是很快就受不了這樣的環境,但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還有哪些出路,直到我碰到我的貴人– 最妙的是,我們大學就認識了,但由於作了不同的選擇,我們畢業後有著天差地別的發展。

我常常遇到很多不了解的人,不管是對氣功、對門派不了解,甚至更多是對產品、銷售方式、行業有誤解。從前的我神經非常大條,聽不出別人的弦外之音。等到變敏銳之後,則是要耐著性子,如果對方有異議,一方面不要有情緒,一方面要快速有效地回答,不要拖泥帶水,也不要變成在爭論或拜託,因為我對自己所要分享的內容有信心,如果對方不要、沒有準備好、時機不對,完全不需要堅持。這部分我花了很多時間才真的體悟到:沒有必要去做無謂的解釋和爭辯,專注在目標上,做我該做的、拿出專業知識,保持專業態度,其他交給老天。

這麼多年來,我一開始非常害怕,花了很多時間才敢開口,但是現在我很感謝那些讓我碰壁的人,因為他們的存在,讓我知道該在哪裡努力。從這個角度看,這個行業雖然大原則就是那樣,但要做到好,真是非常有挑戰性。既挑戰我的信念有多深,也挑戰我的自覺與專業性。光憑這點,我就覺得值得推薦給想要挑戰自己的人!

這世界的黑暗角落,以及一線曙光

1996年12月19日之前,我還是尚未出社會的大學生,對世界懷抱著遠大的憧憬。在那之後,憧憬還在,但面對世道黑暗,心中有更多無奈。

這故事要從說起。


永遠都記得那晚野貓淒厲的叫聲。

哥哥姊姊抱著哭成一團,他的腦筋一片空白,心在淌血。那天,他任職小學教師的父親肺炎去世,身後留下六個年幼的子女,最小的陳調欣只有十歲。他三歲的時候,媽媽產褥熱去世,先走一步。月黑風高,在人生的初期,就失去最堅實的依靠。那淒厲的貓叫提醒了他和哥哥姊姊,從此成為父母雙亡的孤兒。

那一年是民國42年,台灣剛光復沒多久,百廢待舉,他們住在台中縣鄉下,就跟其他台灣同胞一樣物質缺乏。

陳調欣個性沈默,不喜歡講小時候的事情。父母去世後,他跟兄姊由親戚撫養,小小年紀看遍世態炎涼,身體從小就沒有好好打底。好不容易政大會統系畢業,在台北成家立業,先後任職美商與知名資訊大廠財務長,健康卻因為日夜忙碌、長期睡眠不足的生活型態,而亮起紅燈。三十六歲時猛爆性肝炎,生命垂危,由於肝功能喪失大半,腹水腫躺在床上,尿的顏色幾近黑色報紙大字看完之後就沒有力氣,只能躺在床上看天花板,動也不能動。身體不能動,腦袋繼續轉,偶爾他會想起那不祥的貓叫,「難道我這麼快就要跟隨父親的腳步?」

在中西醫求助無門,民俗療法也宣告無效,人生幾近無望之際,偶然接觸太極門在報紙廣告看到太極門氣功廣告。民國七十二年,陳調欣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情,前往當時位於忠孝東路的館,依循古禮,拜這位低調的武術高人洪道子師父為師。洪師父享譽國內外,並曾指導多位名人改善身心健康。

在師父的愛心與諄諄教導下,陳調欣的身體健康獲得了明顯的改善。雖然最初只是為了把身體練好,最後領悟到太極陰陽哲學,進而獲得身心平衡健康。最重要的是,他打開了那顆缺乏安全感而不快樂的心,讓師父師母師兄師的愛走進來。

對這一切,陳調欣非常歡喜也非常感恩,他雖然在生命早期失去父母,但在太極門,他找到了給他重生機會的再造父母,人生從此順遂。他怎麼也想不到,更大的災難還在後頭。


陳調欣就是我爸爸。他的災難,也是我們全家揮之不去的夢魘。

1996年12月24日,我正在唸大三,平時住校,週末回家。剛好碰上平安夜,所以很開心地想說要過節了!

打開家門,家中空無一人,我想或許時間還早,媽媽跟妹妹還沒下班下課。爸爸都是在會館的,不在家很正常。

但隨著時間過去,我依稀感到有什麼不對勁。為什麼家裡的物品有被移動的痕跡?為什麼妹妹放宮崎駿動畫錄影帶的位置被翻動?

此時電話鈴聲響起,是爸爸的聲音,要我依照指示拿證件。我請他詳細解釋,結果話筒卻被旁人搶走,對方要我找出證件後,送至「基隆路二段176號」。

當我懷著忐忑的心情,將一疊文件送到指定地址前,才發現斗大的門牌寫著「台北市市調處」。事後,我才知道爸爸當天早上7點就被侯寬仁指派大批調查員到我家搜索,並將他移送台北市調處,並在沒有具體證據的情形下收押禁見長達四個月。

接下來的四個月,少了爸爸的家,瀰漫著恐懼不安的氣氛。事後得知,1997年年1月16日,侯寬仁檢察官提訊爸爸,並且未通知律師到場。當時,我媽媽在另一拘留室,而侯檢察官故意讓他看到自己的太太在隔壁,並且利用家人安危,來誘惑我爸爸做出不實證詞。一方面利用情勢逼迫,一方面又破口大罵:「慈悲心不夠!虧你是有修的人,連自己的太太要被收押,還不知道要去救。」在天人交戰之後,爸爸還是選擇事實而不是跳入檢察官的圈套,堅持真相的選擇,使他遭到延長兩個月收押禁見。

那一陣子經過聖誕節、跨年、過春節,根本就愁雲慘霧,沒有過節的心情和氣氛。我媽媽當時任職法務部,她在職場上和家族間都遭受極大的壓力。不僅當時經此事件,銀行抽銀根,收回房屋抵押貸款;我移民美國的三伯和五伯,看到媒體報導,責問爸爸做了什麼不法情事?爸爸不能親自回覆,一切的壓力全部落在媽媽身上。在法務部遭受長官關注與同事質疑,迫於情勢,她選擇提前辦理退休。在學校,我收到黑函警告「不要以為你們一家人可以逃過法律制裁」。當時風聲鶴唳,我不否認,穿太極門練功服出門需要極大的勇氣。在那個網路剛起步的年代,媒體絕對可以殺人,而檢調單位,更是操弄媒體的高手。很多不明白的師兄姊都因為這樣的事件而不諒解太極門,包括我自己推薦的親友在內。即使後來官司勝訴平反,有很多人堅持相信被告就是有罪,即使勝訴也一樣。這些人,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
後來我有機會來法國生活,我妹妹則跑去美國,一家人分散三個大陸。或許「法國」對某些人來說是浪漫的同義詞,但真實的生活往往跟浪漫沒什麼關係,真實的生活,不管在哪裡,都是需要用心耕耘的,在國外,缺乏國內的人脈,更是要花加倍的時間和精力,才能獲得同樣的成果。然而,有些事情在台灣時看不明白,到了法國,看到別人的思考方式和邏輯,讓我發現成熟民主國家的運作方式,還是跟台灣的程度有很大的區別。

今天,太極門事件歷經23年,後續的稅務冤案,並未跟著刑案的結束而消失。這中間的轉折,請看合集【明白】。這麼多年來,我很少提這件事。我之所以會寫這篇,是發現很多人仍然不了解我們的遭遇、我們在做什麼?我們全家人與太極門師兄姊,已經四處奔走,用過各種方式,也請過立委、行政救濟、上街頭……我們起初避免上街頭,是為了不想引起社會動盪。結果證實,這一切都是多慮,因為即使歷經李登輝、陳水扁、馬英九、蔡英文四任總統,從國民黨換成民進黨換成國民黨又換成民進黨,不管上面如何改朝換代,不管上面聲稱如何改革,號稱「轉型正義」,事實擺在眼前,這些法官和政府官員,每一個都一律直接忽視太極門案。我們多少次陳情、連署,我自己寫信給總統,回信只有移文單,從總統府轉行政院,行政院轉國稅局,然後國稅局就神隱了。這很正常,根源就在國稅局,國稅局怎麼可能給一個合理答覆呢?這個事情在民間已經卡了23年,上面的人不跳出來解決,誰能解決?但是沒有一位總統有肩膀去做這件事。太極門稅務冤案一日不解決,台灣政府沒有資格說自己做到轉型正義,也沒有資格說自己是成熟民主國家。

而這,就是我深切了解世界確實存在黑暗角落的經過。但或許我遭遇這樣的事情,代表著這是我的使命,要透過這樣的事件,讓其他的冤案、稅務受害者都要獲得平反。

從黑暗中繼續發光,而讓這道光,能夠照耀更遠的地方!

 

身心保健的這條路

選擇啟動一份健康事業並非偶然。我跟我妹,跟隨父母的腳步,從1987年就開始練氣功。我們相信自己的健康要靠自己,也傾向與使用中醫和其他溫和的治療法來保健。

我爸爸是帶著我們修習氣功的起頭人。當年他罹患了猛爆性肝炎,差一點就小命不保。在四處求醫不得法之後,是氣功真正改善他的健康。

因為練氣功的關係,爸爸多活了30年,後來上了年紀、多種病症讓他身體越來越虛弱。我長居國外,沒有辦法就近照顧父母,我媽媽在同一年病毒入侵心臟,一度病危,我便希望能找到能夠幫助兩老保健的產品。

此時,一位舊識介紹我一個機會,我因此開啟了巨大的轉變,改變了我的人生。

雖然父親已經於2014年往生,這個機會開啟我通往細胞營養的大門,也獲得薪水之外的另一種收入。我非常榮幸能夠和業界頂尖人士合作,而且我敢高聲肯定這是100%真確無誤的。這旅程對熱愛自由的我來說,徹底把我從過去受限的思想和生活方式拯救出來。

尼采說:「殺不死我的,會讓我更強大。」事業經營絕非一條寧靜的長河。無論如何,我深信冬天最嚴寒的時候,正是春天準備好接手的時刻。